在演戏,他似乎对维新变法也不待见。”
“时至今日,又有谁待见我们呢?”康南海苦笑了一下“为师也明白,眼见着圣君被慈禧囚禁日久,国人也善忘,影响力已经衰微。我等现在处境艰难,前途渺茫,更加无法培养吸纳各路英才。”
“那老师的意思是…”
“我们维新时常说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其实真正做起来又谈何容易。”康南海摸摸自己已经花白的鬓发叹息道“我不是不知道维新派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我一生追求辅佐圣君,鼎革维新,虽壮志未酬,但也算矢志不渝。如今已近花甲之年,实不能再改弦更张,徒惹他人耻笑。但是你不一样,如今你已经是声名远播,就算你回国也不见得会有多大风险,你完全可以走立宪的路子,继往开来,把我们维新派的香火延续下去。我观吴宸轩绝非等闲之辈,日后群雄逐鹿,此人必是一路强藩,与革命党乔大炮、北洋袁项城鼎足而三,至于鹿死谁手,为师只怕没有机会看到了,不过你倒是不妨先静观其变,而后择明主而侍之。”
“老师高见,学生拜服。学生也打算近日到胶澳去办点事情,正好到齐鲁走走看看,或许可以有些端倪。”梁启超笑着说。
“你只怕早就看出来这吴宸轩的猴戏,却想看看老师我出丑卖乖,唉,收徒不慎啊。”康南海摇头叹息着,似乎很是后悔收下梁启超这位老学生。
“只怕老师一开始就料到了此事,既然
第二百零八节 不欢而散保皇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