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坐在正座上的老人和旁边的中年人小声说道:“南海先生,任公,吴宸轩大人到京都了,可否请他到南海会馆见面?”
“这个…”康南海还自恃帝师身份,不想和商贾出身的吴宸轩见面,倒是被称为任公的梁卓如很是痛快“小邓,你还是去请请这位吴大人,就说是南海先生和我的邀请,请他明日下午到南海会馆相见。”
转过头来对那位老人说道“南海兄,这位吴大人可不是个一般人物。虽是商贾出身,捐班的底子,但是一跃而成为山东藩台,武翼新军的头领,不光是庚子年救了老佛爷这么简单。后来的几次平乱和这次联日抗俄,都打的极为出色。我的一些日本朋友都对这位吴宸轩赞不绝口,是个真有本事的人,南海兄见见无妨。”
“既然如此,小邓就拿我的拜帖给他,请他过来一叙好了。”那位老人倨傲的很,任公也不由得摇摇头,都当了快十年的丧家犬了,还摆出一副臭架子干嘛?
“吴大人,此言差矣。士农工商,贵贱自古便有定论。怎么可以把工商贱业放在首位呢?这不是本末倒置,是齐国取祸之道啊。”一名老学究模样的打断了吴宸轩的话,气喘吁吁的说道。“而且君为朝廷命官,居然鼓吹什么限制君权,居心叵测,实在是其心可诛。”
原来吴宸轩来拜访康有为和梁启超等保皇党,在南海会馆里,梁启超先请吴宸轩发言,吴宸轩也就顺势宣扬此次宪政考察的意义:“首先,宪政实际上是一种不同
第二百零七节 星台谈心见南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