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到大人身边的。实话对您说。我一直在家乡一面办学,一面作“唤醒民众”的工作,每周都举办公开演说会,宣传中国被列强瓜分的危险。还时常到外地去讲演。光绪二十九年六月十八,我等应邀到南汇县新场镇演说,由于地方痞棍诬告我们毁谤皇太后、皇上,南汇县知事于四天后将我等四人逮捕。本来两江总督和江苏巡抚已经联署签发了“就地正法”的电令,好在吴大人在电令到达前亲自劫牢反狱,救出我等几人的性命,我才跟着大人权充秘书职责。”
“这么说…”于伯循刚刚和黄鑫培在交谈中就发现这位黄兄弟也是革命党的同情者之一,所以吴大人身为一省藩台居然为了一个革命党亲身犯险,那岂不是说这吴大人也是革命党或者至少是同情革命的人。
“不错,我家大人确实是对清廷貌合神离,对革命志士多有支持,你知道吗?光复会现在已经在山东扎根,他们的会首蔡鹤卿先生更是被我家大人礼聘,担任山东大学堂的山长,还被委以在山东推广西学的重任。在山东的革命党不胜枚举,都得到我家大人的或明或暗的支持,可是革命党呢?你刚刚说的那个乔先生,三番五次的派人行刺暗杀我家大人,这次我倒要看看这位自封的革命领袖如何解释。莫非这革命是他家开的,只许州官放火,我的就不配参加革命。我想问问是不是这革命已经姓乔了?”
“不会的,乔先生可不是这种人,定然是有所误会。”于伯循很是
第二百零一节 诱人亦或是右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