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已经是宽松了不少。“他身边的小妹是你安排的吧。”
贺敏寒笑笑没有否认。
“这次以后,我想我最多还能待三个月到半年,之后会离开山东一段时间,出洋考察宪政,倒也不错。”吴宸轩仰面躺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总座,如果还有人敢提议,是不是我们…”
“友梅,你真当这些大人们是傻子吗,一次而已,次次如此就形同造反了。”吴宸轩知道这厮根本不傻,只是在表忠心。“我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六年了,不能上到巡抚,就只有调任一途,出洋考察,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反正有些事情要我亲自去海外办理,另外给大家个出头的机会不也挺好吗?”
贺敏寒心里冷笑,出头的椽子先烂,老大离开前必然会布置妥当,就算是段大参座和新来的巡抚一起发力,也别想动山东的基业分毫,谁敢在老大离开的日子里上窜下跳,只有死路一条。自己这把尖刀不是吃素的,余健那儿的统计局也不会没有后手,加上军中上下忠心总座的保险团嫡系和军校生们(包括军官短训生),可以说是密如织网,根本没有外人插手的机会。唯一的弱点就是总座本人,若他有个儿子,出了事情大家至少有个幼主可以扶保,现在这样真叫人揪心。可惜这一切都不是贺敏寒能插言的,不过他也没想到这次出洋,倒让他的怨念得以化解,真是意外之喜。
后来的事情就戏剧化多了,一周之后的南城某条胡同里,两个清流党
第一百九十七节 停职留岗受排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