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逃脱,还惩办了叛徒,拉走了两个哨的新军,不是我小瞧师古兄,若是没有吴大人的默许,他是万万难以办到的。”
“那你后来呢?”秋瑾不由得追问,似乎没有察觉有点迫供的意味。
“还能怎么样,被吴大人带回山东,判了个一年有期徒刑,不过是监外执行。”徐锡麟笑道“一开始我还以为要在牢里呆上一年呢,谁知道被指派到武翼新军的枣林军校去教日语和英文课,晚上还在图书馆帮助翻译资料。这一年倒是过的蛮充实的。别问我为啥没发展会员,一开始我不是没想,但是武翼新军的军校生很是奇怪,他们抨击朝政根本就毫不留情面,但是对于革命他们好像也瞧不上,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叫做什么军实业救国。反正我和他们私下交流,没少辩论,但是现在连我也怀疑能救华夏的真理是不是在他们手里了。”
“呃”秋瑾和徐锡麟两人面面相觑,心里话说,陶老大你不是猴子派来的逗兵吧?你一直鼓吹的暴力革命救国,现在这光复会上上下下都奉为圭臬,你老人家失踪一年后又说真理在彼岸,你把大家当二傻子耍吗。不过让他们更震惊的是陶成章后面的一句话。
“对了,我在山东还遇到了蔡会长了,他现在任山东大学堂的校长,似乎已经投奔了吴宸轩吴大人了。”
“啊,这怎么可能?蔡鹤卿先生怎么会投靠一个腐朽的朝廷官僚呢?”秋瑾愕然道。
“我说秋瑾女士,蔡先生和我等是志
第一百八十九节 大通学堂不速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