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又折兵,不光那二十七门克虏伯的十生五的榴弹炮得给肖黑子跑龙套,还饶上一个基数的弹药。让一向抠门的贺老八心疼的差点要抄了肖黑子的老窝,不过在肖黑子上供十几坛子八年武定府陈酿的枣木杠酒才算勉强达成和解。吴宸轩心里话这下子北洋几个镇可算是有福了,如果实弹射击,这些一百公厘的重炮不知道能不能让北洋的一众将领哈喇子留到海河里去。
吵吵嚷嚷间,吴宸轩和段祺瑞算是达成一致,就按照吴宸轩的意见,从中镇中选择第一标参加会操,贺老八的炮营算是暂借,也算作第一标的编制内参加,骑兵就随便选择一个营。辎重兵也从中镇中抽调,由肖黑子带队,何大壮和徐树铮作为协理官一起参加。等着众人都随着散会去拉着肖黑子到德胜楼摆一桌壮行酒(其实就是要肖黑子出出血,补偿一下其他各镇统制的伤痕),吴宸轩叫住段祺瑞,一番解释,老段心里本来也没有芥蒂,反而因为吴宸轩的特意解释让老段第一次觉得在这个集体里,老大还是很重视自己的。看着斗志昂扬的老段,吴宸轩也对武翼新军打算放手一段时间了。
新军扩大,军费紧张,本来商会供应三万新军还算得上游刃有余,但是新军遽然扩大到六个镇七八万兵力,压力大增,山东商会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普通会员不知道,但是山东商会的理事们都清楚,现在军费不足的缺口都快占到一半了,全靠吴宸轩从老阿那里分来的“标准体系”分红在支撑,万一出现意外,就有新军
第一百三十四节 吾之喉舌是铁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