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来着。”
“倒不至于,只怕总有三两个义士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吧。”孟老大捻着胡须笑道。
“嗯,倒是给几个巡抚衙门的弟兄主动到厂里送信,但是我担心他们的家人受连累,已经嘱咐他们没特别紧急的情况别轻易暴露。”吴宸轩一番模糊的说辞,大佬们都明白这里面的道道不足为外人道也,也就没有人再追问下去了,转而评价起今天的鱼实在是鲜美,吴大藩台的番茄炒蛋也很得了大家的好评。
临走的时候,乐大东家偷偷牵了一下吴宸轩的衣角,悄声问道:“不会你老弟又给这老小子上了那个,嗯,那个技术手段吧?”
吴宸轩回了一副偷吃了母鸡的小狐狸的表情,一对奸人的笑声被各自用手捂住,让绕过花墙的苗老四看了个正着,“赶紧憋死这两个奸人吧,一对祸害。”正义感爆棚的苗老四紧走两步,眼不见心不烦吧。
原来这位吴大人的标准厂现在和一位叫张宏荥的旅英华侨通过阿尔弗雷德的介绍认识后,干脆在原来标准厂房的侧面又买下七八十亩土地,上了一套挂钟座钟生产线,现在康帕斯座钟和挂钟已经成为一些显贵豪商家里的时尚大件,不过产量有限,仅仅接受全款预定。巡抚衙门里的四座落地钟和七座挂钟都是康帕斯的产品,端方也是见过世面的,洋人的自鸣钟在京城里不算是什么稀罕玩意,所以对巡抚衙门的这些玩意也没多留心。当然他没有有幸经历后世偷拍偷录成风的年代,多少表叔房姐
第一百节 兄弟相煎何太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