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和老毛子做过生意的他对老毛子的无下限还算了解。“对了,刘洪慎那条老狗呢?别是跑了吧。多使点钱,让华龙县赶紧锁拿他。”
“跑?”苗杏村苦笑了一声“看来乐当家的还算对那条老狗的手段有些低估了。”
“怎么着?连老毛子都服软了,他个丧家犬还能变出花来啊。”亨得利的老王头歪在长椅上,端着个鹅蛋大的紫砂壶,有一口没一口的呡着茶水,一副听评书的德行。
“还就真变出花了。”苗杏村继续把当天庭审后的后续故事讲给商会众位常务理事听“出了工部局,我们也想到了既然不能找老毛子讨债了,就更不能放过那条老狗了,华龙县里早就让陆老他们喂饱了,手脚也算勤快,一个时辰后县太爷就下了签,三十个马快围了刘家,愣是没敢进门。”
“莫非他刘家敢造反抗法不成,那不正好,抄家灭族,轻饶不了他。”老王头支起身子,一脸的兴奋。
“你当那条老狗傻啊!他在大门口订了个相框子,里面是日本国的入籍文书,说是这老狗全家已经脱了华籍,成了日本人,受到日本驻上海领事馆的庇护,那帮子捕快见了文书连个屁都不敢放就回来了。”
“妈的,不愧是条老狗,当洋鬼子的狗都上瘾了,老毛子一脚踢开的赖皮狗转眼又成了小鼻子的狗。你说这种三姓家奴怎么就怎么禁活呢,老天爷也不说收了这个没祖宗的睢货。”乐大东家啐了一口,狠狠的骂道。
第九十六节 沪上华洋第一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