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怕是吴大人不仅仅是为了让办事的图个方便吧。”陆孝通陆老一捋自个的长冉,笑道:“这吴大人的办法不光能让办事的办的明明白白,也能让这些滑吏们难以上下其手,而且长此以往这风气日见清明,办起差来掣肘的少了,实干的多了,这日后的效绩才是不可估量的。说起来,这官场上素来是“任你官清似水、难逃吏滑如油”。老朽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位吴大人了,白手起家、少年得志不说,单单这一手流程上墙的妙手就让这官场痼疾有了起沉疴的良方。”
“良方?莫非陆老不远千里为小子送来了疗伤的良方,那敢情好。小子在这里先行谢过陆老赐方大恩了。”吴宸轩人未到声先达,见到一身里衣,扎着头带的新任山东布政使当朝二品的吴宸轩,刚刚起身相迎的众人也是大惊失色。若说在商会或者酒楼茶肆私下交往,依照商贾见面的行市,倒也不算过分。但是在一省藩台衙门里,一个实授的红顶子带病到门房亲迎,这个面子可就大了去了,就算是身份如陆老这般的,虽然也捐了个候补抚台,但是和这位吴大人比,无论身份权位,两者不可以道里计。所以陆老本来还笑呵呵的和几位同行的江浙商人打趣,一见这个情形,陆老马上正容捋衣,几步上前,在门口就把吴宸轩给接住了。但见陆老撩衣襟这就要下拜,见状吴宸轩可不能视若无睹,赶忙上前搀扶。
“哎呀,这可使不得啊。陆老,您这可是折了我的阳寿啊。您是前辈名宿,能来我这小庙那是我的荣幸
第八十九节 倒履相迎江浙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