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摸哨给摸丢了可就丢大人了。”肖黑子看着两鬓斑白的老孟,这老家伙不当三档头了,混在队伍里挣口刀头饭,却不舍得让标准厂子里二十好几的大儿子替他从军,谁不知道他把已经识三百字的大儿子当成家里的宝,对自己这把老骨头可就不怎么爱惜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肖队,这会儿回去咱们一支队人人能分个大几十两了吧。俺家小兰还等俺风风光光的去她家提亲呢。”从队伍里窜出个脑袋,是原来顺安镖局的一个小徒弟赖猫,老家是潮汕那一带的,具体是哪儿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身体瘦小又姓赖,所以大家都叫他赖猫,大号倒是连他自己都忘了。
啪的一个东洋大电光打在他的左脸上,赖猫被打的一愣,其他路过的大头兵也都愣了。肖黑子看着赖猫的表现摇摇头,“知道为啥挨打吗?”“不,啊,知道,长官”“那你说说。”
“不该打听分润。”“去你妹的,你他么挨打都挨得希尔马花的,告诉你,记清楚了,你们几个混小子也听着,第一打你后你该怎么办,看看你身上的皮,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忘了,穿着这狗皮咱就是日本小鼻子,小鼻子的队伍里上级打下级耳光,下级应该立正鞠躬喊哈伊,你是不是把这些都就着饭团子给咽了。第二打你个不知死的,你知道这是绝密不,如果你晚上说梦话说漏了,最好自己找根绳子自己了断,别让弟兄们费事,你他么还敢拿着银子去显摆,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第六十七节 算计鬼子背黑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