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欢迎的合作方式,因为他们直接把技术和品牌变现,不用承担异地建厂的长周期和高成本带来的风险,也不用担负外派管理技术人才的成本,他们只需要对贴牌产品的质量进行最终把关,保证质量和德国的原装货一致就行,该赚的钱一分不少,还几乎零风险,无怪乎德国人惊呼这个方案简直就是为德国这种缺乏殖民地的后起之秀量身定做的天才设想。身为日不落帝国的伯爵的温斯顿当然无法理解德国企业的苦衷,这个时代敢惹大英帝国的人除了疯子(当然还有个一国单挑全世界的疯婆子慈禧)就没有别人了,但是德国人在海外建厂能否保证不被当地人或者英法等竞争对手给连皮带骨的吞了,就不好说了。德国人的效率一流,他们把日本、南洋、甚至南美洲的一些订单都转给了我,德国的德华洋行也在济南开了分支机构。
新建的标准化工与制药厂才是我的发家大计的关键一环,想发财的话“除了劫道的,就是卖药的。”利用引进的化学实验室设备,稍加改造就可以小批量的生产磺胺类的阿司匹林和奎宁,氨基糖甙类的链霉素、庆大霉素的针剂,当然还有治疗感冒发烧的扑热息痛(对乙酰氨基酚)。这些药品都是欧洲能生产的药品,但是因为比较新,而且产量不大,所以价格很高,我在提纯工艺方面有基地的帮助,一些精密的仪器和检测手段就由度娘在基地里利用高精密自动加工机械制造,反正现在手表机芯和留声机磁头的存货还很充裕。这些药品倒没有贴牌,不过利用德国洋
第四十八节 回省城再续新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