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洋人如此熟络,而且身边的保镖都是精干之士,在租界出人还能带枪,必然大有来头,本来不想惹事,没想到我主动找他。
“知道,刚刚那家伙说了,你叫吴子玉嘛。既然是同姓,那也是我的弟兄,一起来喝一杯去。”
“这个,我”吴佩孚正打算找个借口,我却又扭头吩咐保镖。
“哥几个,把这俩玩意扔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大刘顺便把我兄弟的账会了,看看还有什么行李都拿上,别让这个黑店给昧了。二头,你去叫咱们的车,还打算让爷们溜腿啊。”我张罗着,故意不接吴佩孚的茬,要知道吴佩孚已经干了两年的巡警,还当了个副队长,可不是吴禄贞那样的脸皮嫩的学生仔,不能给他推脱的任何机会。
几个人搭乘我们出来时的两轮英式马车,过了桥一会儿就到了紫竹林租界,为了照顾二吴,阿尔弗雷德没有去露西酒吧,而是到一家苏格兰人开的牛排店,要了个单间。阿尔弗雷德见我和二吴有话要说,便和几个保镖讲解其吃牛排的讲究,这几个野人对付五成熟的牛排的时候,我和吴禄贞、吴佩孚在另外一张小桌上喝着杜松子酒聊天。八成熟的牛排很对吴禄贞的胃口,湖北人和江苏人看来都不反感近乎全熟的牛排。吴禄贞大概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所以干脆放开手脚,大嚼着牛排。吴佩孚则心事重重的,小块的切割着,牛排几乎没怎么动。我也没打算兜圈子,就直言我的身份,知道我是“大清国山东西三府团练巡检、挂
第四十七节 推心置腹揽大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