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盒子炮一横,管教他杀的是片甲不回呀个喝。”这位大壮童鞋说着说着直接唱上了戏。
两人说的热闹,却不知道他们心里的主心骨一个正在上海滩的江浙商会进行另一场不见血光确更加凶险的斗争,而另一个则带着两卫士已经风尘仆仆的赶往青岛,三天以后就会到济南府。
“家里不要紧吧?”在马车上,苗老大见我沉吟不决,害怕我为了济南府的事情分心,故意问我一句。德国商人昨天谈的不错,以后在德国的沃尔夫斯堡建设一座自行车和留声机分厂的初步意向已经达成,和几个德国商社的关系也都接洽上了,山东毕竟是德国的势力范围,我的英国合作伙伴对清政府或许是个大靠山,对德国人来说恐怕就是扎在山东的一根刺了,所以适当的沟通一下,分分蛋糕什么的,也是很有必要的。
“要紧也没关系了,无非是损失大小而已,人命是有几条,但是商会和保险团都没大碍,万幸啊,要是让土匪得了手,光大观园让人给一把火全点了,再搭上百十条人命那就够咱们商会喝一壶的。算了,我倒不是为了这点损失,但是我有个习惯。”
“嗬,你的习惯,说说看。”
“有人在暗处惦记我,这人要还不是个死人我会睡不好的。”
朱志尧、荣宗敬还有江浙商会的头头脑脑们都等在商会的大门口,下了马车一阵寒暄后,宾主都进入商会落座,倒是让几个在门口监视的青帮的包打听很是诧异,还以为是
第四十五节 江浙商会商大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