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看着弟兄们一丝不苟的在老魏的监督下全副武装跑三公里越野。这厮和度娘还有一个苗家的车夫,搭乘上次阿尔弗雷德送的英式四轮马车,返回大观园,上午还有一个商会的例会等他参加呢。谁知道走到半道上,就是岳而庄外面的土道上,突然度娘低声道“有敌情,三名步枪手,十二名冷兵器敌对*分子,ied数1,威胁系数4.5%。”我从补觉的状态觉醒过来,第一时间掏出座位底下的防弹衣和头盔盒子,穿戴整齐,打开头盔上的热感应成像仪,果然几个鬼鬼祟祟的亮绿色身影伏在百十米外的道路两旁,附近的田埂上还伏着三个绿色的身影,看样子是举枪瞄准呢。度娘的hk-30冲锋枪已经从手提箱里抽出来组装起来,我把柯尔特短卡宾枪从地板下被起出来,加挂上榴弹发射器,度娘正在把震荡弹和防御手*雷挂在我的防弹衣外面的战术悬挂系统上,把插在腋下的瓦尔特m8和腿带上的两只伯*莱*塔f92手枪都顶上膛,我才想起提醒坐在车顶上的车夫,可是就在这时,三声枪响就响起了,我被度娘一脚踹出车厢,靠,还没摆好姿势就被踹了出来,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我优美的扑街了。不过比起跌倒在我身边的车夫老兄,我算是幸运的,除了一点淤青,我的胸口至少没有一个茶杯口大小的血洞。么么哒,谁说大清朝没有反器材狙击枪,这个老式步枪的口径大,伤口甚为可怕。不过我从显示器里看到一个个刚刚站起身来还没有来得及呐喊出“此山是我开”之类的革命口号
第三十二节 项城顺水且推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