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还真没底气,刚刚我正在发愁,一时没注意到你老兄进来。还望兄台莫要见怪啊。”“嗨,这点事算什么。对了你说练获了个烂摊子,不会吧,山东地的税赋一向可丁可卯从未让上峰为难,地方上油水也算丰盈,还不至于闹出什么民变,当个山东巡抚,恐怕朝中都挤破头了吧。”“谁说不是呢,开始时我也这么以为,掏空了宦囊四处打点,好不容易得了个实缺,谁知道这山东,唉,早知如此,何必急着来给人擦屁股呢。”“啊,我说项城兄,别说半句留半句啊,山东地儿怎么让你为难了?”“不妨我来讲讲”徐世昌接过话头“东主头痛的有三件事,一是毓贤今年清欠有功,给东主架到了台上下不来,这下半年的赋税若是有点闪失,只怕落人口实。二是武卫右军骄兵悍将,初来乍到,饷银又被户部那帮子清流给生生的砍去一半,说是让从山东自筹一半,东家担心万一筹饷中搅扰了地方,酿成军民冲突就得不偿失了。三是毓贤督鲁期间一味滥杀,鲁北平原、鲁南山区的义和拳、白莲教反而日益猖狂,朝中剿抚议论不定,圣心难测,这硬了不行,软了也不妥,东主也很犯愁。”
“啊,这是个难题,对了,宸轩,你这个智多星有什么主意吗。拿出来大伙一起唠唠。”孟大哥喝的脸红脖子粗,很是仗义的把我推到了前台。我很自然的一笑:“诸位,小子一点浅见,不甚成熟,请诸位老大指点啊。”“有,嗯,快说。”孟洛川的脾气很急。
“看上去是三个难题,其实就
第二十七节 初见项城美芹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