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住广东的外商洋行买办纷纷北上寻求货源,苗世远主动同他们联手,取得了他们的信任。刚合作时,有一年天气异常,花生歉收,生米价格陡然上涨。而此时广东客商提前预定了期货,若按合同行事,苗家损失惨重。但是苗世远果断做出决定,仍按合同行事,损失由恒聚成全包!这笔生意是赔定了,细算下来苗家等于白干两年。但这样做的结果是,恒聚成在粮油业的口碑一下子就树起来了。此后,广东客商做生意已非苗家不成,生米生意彻底被苗家垄断。苗世远后来还创办了面粉厂、纱厂,其先租后买的鲁丰纱厂改名为成大纱厂,即今天的国棉一厂。
苗世远为人厚道,颇善交游,工作十分勤勉,据说每天天不亮就坐着车到工厂巡视,逼得手下人不敢懈怠。他病逝时,送葬的队伍从纬十二路一直排到纬二路,在桓台老家也是同时出大殡,就连当时的政要汪副委员长、陈公博等人都送了花圈。
这位苗四爷大概就是苗世循(海南)了,想到这,我一拱手:“原来是海南兄当面,不知小弟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行啊,爷们,这就门清了”小厮乐得尖牙不见嘴。“啪”后脑勺挨了一巴掌。“无礼”苗海南也挺奇怪,按说自己是找了十来天才找到正主的,苗家在济南府也是初来乍到,要说老家索镇家喻户晓倒是正常,可是自己明明就是家里游手好闲的一个,二哥人面广,有人知道不稀奇,自己咋就有名了。我自然不会说破,两个人顿时熟络起来,聊了半天才明白,原来
第六节 时来运转遇苗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