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逼你。”她顿了顿酒樽,好像在想什么事情,酒慢慢注入杯中,似乎放慢了时间。她道:“我不懂剑,但是却爱剑,爱屋及乌,更爱用剑之人。”
史云扬道:“姑娘说笑,若是爱屋及乌,那屋也当是人,哪有颠倒之理。”那女子顿了顿,眼中泪水突然滚滚而落。史云扬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竟惹得她如此伤心。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她轻声啜泣道:“可是剑永远都能看到,人却永远都看不见的。因为剑是死的,人是活的。”史云扬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也不敢轻易出言安慰。只是静静听着。
那女子又连饮了几杯,面色染上醉意,浅浅桃红,甚是好看。她道:“曾经有一个女子,一直以来体弱多病,药石罔医。年年岁岁,只能靠着丹药续命,一日正逢城中盛世,因为体质孱弱,她被关在家中,父亲从不让她独自出门。便是要出门,都是前拥后簇定要事事周全。”
不料她竟忽的说起故事来,一时间史云扬有些跟不上她所想,趁着她饮酒的时间,赶紧理了理思绪。她放下酒杯,继续道:
“便如同你此时所想,那女子受不了父亲的严格管制,终于萌生了偷逃的心思。一天,趁着夜间无人,家丁都已入睡,她便偷偷溜出了家门。不过父亲不让她出门却也有他的道理,她才刚刚跑出城去,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或许是因为太过疲累,痼疾复发。她就此晕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处陌生地方,周围聚了好几个粗壮大
第六百八十二章,海市蜃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