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略地本来就是我等责任所在,不敢当陛下夸赞。倒是公覆将军此战阵斩两员敌将,还引诱敌军出城,乃是大功一件啊。”
两人互相夸赞了一番,随后太史慈脸色一正,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正在被清理的尸体,他又说:“此战我们的损失也不少啊,战损应该出来了吧。”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来报:“两位将军,战损出来了。”
两人闻言神情一肃,太史慈更是急忙开口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回将军,我军战死两千多人,重伤一千,轻伤两千。敌军三万,战死两万五,还有五千人不知所踪,应该是逃跑或者化妆成了百姓,避开了我军追杀。”
听完这个战损,太史慈和黄盖神情一暗,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我军溶化了城门,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损失,看来我们确实小看了倭国人的战力,也低估了武田信玄麾下将领的指挥能力。”太史慈苦笑一声,有些自责道。
“是啊”黄盖闻言也不禁感叹:“敌将的顽强和指挥能力都出乎我们的愉快,我们更是没想到敌军居然还在城外设置了陷阱,更是挖了护城河。”
“这还是我军盔甲之防御高于敌军利箭,否则这个战损恐怕还要再扩大几倍。这些倭国人,果然不能小觑啊!”
“算了,还是尽快打扫战场,休整之后向秋田县进发吧,想必此刻伯符那边也应该登陆深浦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