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呢,不是滋味,我的烟始终没停过,方向盘在手里握的没有知觉,城市汹涌的人流让我知道有个女人也许很长时间不会看到外面的一切。
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孤儿,是一个没有什么亲人的人,一个人的一生犹如浮萍在风中飘摇着,偶尔被水打落到深渊里去,可是能够爱她的人,真正关心她的人,有多少呢,如果与爱情来说,也许有一个男人爱她,她是最后的感动吧。
我慌乱地,模糊地,朦胧地在那些商场里穿梭,我为她挑选了她最爱的颜色,最爱的款式,我在某个时候,一想到将来,都要眼睛湿润。我希望宝贝能够振作,能够坚强,能够想到这世界未必都是残忍。
我总算见到她了,当我在晚上的时候,小心地进入医院的时候,那几个看守的人似乎很明白,有个人走过来跟我小声说了句:“刘先生,一个小时吧,上面就给这个时间!”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我已经四天没来看她了,她还好吗?她的伤怎么样了,她是否有想我呢,当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听到那个声音,“贝贝,去开门!”
贝贝当时是通过了申请,在医院做为她的亲人照顾她的。贝贝打开了门,一看到是我,她十分激动,眨了下眼睛,然后喊道:“姐姐,哥来了,哥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