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鬼差么,大不了老子跟你拼了,好歹这十三年的道术也不是白练的,符咒我也会了七八种了,甚至因为我的勤学苦练,有一次还成功的摸索到了蓝符的画法,这是我三年来唯一的成就。
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画符所需要的那种心无旁骛,真的做不到。
我有时感觉自己的很脆弱,可是我跟谁说呢?
我只能在夜里偷偷的看着窗外,浮想联翩。
或许,第二天醒来,大雄看不到我了,他会伤心的哭。
蒋诗诗看不到我了,她会哭么?
朱逸群,戴笑,我的爷爷,妈妈,他们看不到我了,又会怎样?
我就在这种担心与害怕,时而紧张,时而放松,时而无奈,时而发疯一般的状态中度过了我的高中三年。
就连大家都紧张迫切又期盼的高考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场笔杆子上的简单游戏。
当然我还是打起了全部精神,认真的对自己的高中生涯做了一次最公正的评判,我相信,这次的考试结果会给我一个公允的判断,也相信对我寄予厚望的那些老师会有一个惊喜。
高考过后的一个星期,大雄组织的一场同学聚会上,我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对我这三年的生活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依稀的记得那天我穿着一身大雄早就给我准备好的休闲衫,强硬的把我拉到了一家酒店的包房,包房内的人并不多,只有我比较相熟的这几个人
第203章 了结(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