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发现我不光能吃穷老子,我连老子的老子都能吃穷。
我们家不止一次因为伙食上的问题出现了经济上捉襟见肘的情况。
还好,我爷爷在以往的日子里没少赚钱,即使偶尔有些供不上的情况时也不打紧,山野间多是野味,一到周末,我跟着老爷子背着猎枪,拿着套子上山猎一圈回来,就够两天的伙食了。
时光如流水,我一连九年的生活就在这种摸爬滚打的日子里走了过来。
十五岁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独自上山打猎,水库里,河里摸鱼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
当然这九年的时间里,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每周五,周六晚上的坐在爷爷的医馆里给鬼看病的时间。
那个时候,我是最惬意的,泡上一壶香茶,惬意的跟爷爷喝上一壶。
爷爷叼着烟袋锅子,眯缝着一对昏花的老眼,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偶尔有鬼进门看病来了,他就会打个手势,我就立马上前吆五喝六装模作样的询问一番,然后开了药出去,留下一两片鬼指甲。
药是爷爷早就配好的,名字很俗,一种我爷爷给它取名叫止痛片,另外一种叫欧氏响声丸。
我当时听了这俩名字直接把一杯茶水喷在了一只鬼脸上,把那鬼吓得呜嗷一嗓子就跑没了影。
时至今日,我对这两种药材也算是了解了一些,名字虽然俗了点,但是这配料却不是那么容易搞来的。
因为
第35章 时光如流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