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勋下药吗,你倒是给阿勋解释清楚啊!”秦雪曼露出个无辜的表情,却并不理会周姑姑。她伸出手,去拉周勋的衣服,泪眼朦胧道:“先生,我真的没有下药……我怎么敢给您下药呢……”周姑姑气得脸都青了:“臭不要脸的,大早上就勾、引阿勋,你当我们是空气吗?!”我其实也有点不太高兴,秦雪曼的手法,跟龚珊有些像,都是装柔弱和无辜,勾得男人心甘情愿地替她们出头。当年龚珊就是用这样的手腕,把苏石岩哄得团团转。这时候一直没作声的周勋终于开口了:“姑姑,这个事我会处理的,您去休息吧,一大早的,别把爷爷吵醒。”周姑姑瞪大眼睛:“你在嫌我多管闲事?”周勋沉默着没说话。“我看你就是在维护她!”周姑姑勃然大怒。周勋叹口气,道:“这事不怪她,是我喝多了。”周姑姑眉头一拧,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贱人给你下药,你竟然还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