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办法来摆脱。我的十根手指头都肿了,即使不碰,也痛得我脑袋发昏。更何况这间屋子只有一个小窗户,外面还有人看守,我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等渐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我慢慢地摸索,发现这是一间空屋子,没有任何家具。我靠着墙,坐在冰冷的地上,默默地想着对策。后来实在是撑不住,竟然就这样昏睡过去了。半夜却被冷水泼醒。原本初夏的夜里就有些冷,再被冷水一浇,我一下子惊醒过来。我打着寒战,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拖拽了几米远。接着就感觉有人一脚踩下来,正好踩在我没有被包扎的手指头上。我痛得尖叫出声。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原来之前在走廊上听见的嘶吼声是这么来的。我死死咬着牙齿,不想让自己变成只知道吼叫的疯子。可是不行,太痛了,痛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扭曲。我鼻涕眼泪一起流,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最终痛得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温暖的床上,有明亮的日光透过白色窗帘照进来。我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在乐山的精神病院!可这是哪里?!我慌乱地坐起来,看到自己的手指头竟然已经被包扎过了。药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虽然还有些刺痛,但药水很清凉,让我感到很舒服。这让我诧异极了。再看我的衣服,也被换过了,之前的衣服上都是鞋印,还有血迹,现在却换了一套白色睡衣。我打量了下房间的布置,很是清雅,床头柜上竟然还有一束百合,是我最喜欢的花。这实在太诡异了。总不可能是龚珊大
012 这不像精神病院,更像是一幢鬼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