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痛了。发作的时候就像是被电了一样,又像是被刀割火烧。但最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发作的毫无征兆。有时说话,洗脸,刷牙或微风拂面,甚至走路时都会导致阵发性时的剧烈疼痛。
伊莎贝拉见李少阳已经收手,不禁摸了自己的脸:“太可怕了,你想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脸上就忽然像被刀割了一样痛,你完全不知道发作的征兆,也不知道发作的时间,这种折磨是心理上的,很多患病者都崩溃了。”
李婉容也是全身恶寒:“这么说张明他……”
伊莎贝拉嘿然:“没那么夸张,李少是强行刺激他的三叉神经,也许就会发作那么几天,或者几个月,不会是永久性的,但张明……怕是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李少阳扔张明,伊莎贝拉急忙递给他一张湿巾,男人擦擦手:“咱们走吧。”
李婉容还犹豫:“我要遵守纪律的。”
“好!”李少阳赞赏道:“有点军人的样子了。”
他便拿出手机,直接给京南军区政治部打了个电话,为李婉容请假。那接电话的干事爽快的答应了,心里却很是不满,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就给政治部打电话,一个普通士官都能解决的事,但谁让李少阳这厮是军中的红人呢,听说连军委的领导都跟他熟……
李少阳此时叫上九儿,直接开车到附近找到了一家比较清爽的高级餐厅。
三个女孩路上就熟了,伊莎贝拉难得露出本
第二百九十九章 好可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