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儿是真真吓了一跳的,因着马车突然急停,她整个人都撞到了车厢上,到现在肩膀处还隐隐作痛。
楚维琳念了一句佛号,她是打心眼里最怕马车出事的,无论过去多少年,江氏、孙氏的马车事故依旧是她的心病。
“人无事便好。”楚维琳道,“那小妇人在前头安歇着,等医婆看过之后,夫人也好放心。”
“可不就是嘛!”杜杨氏感叹完,嘴皮子一动,正要往下说,可又怕说多了这些闲话叫楚维琳厌烦,可想到自己来的初衷……
常郁昀去了明州,她和李周氏怕楚维琳一个人在金州烦闷,这才隔几日就过府里来陪着说一说话,全当解闷了,既如此,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应该也无妨的,毕竟,只是解闷。
这么一想,杜杨氏放开了胆子,道:“不瞒夫人,我是认得那妇人的。”
“认得的?”楚维琳奇道,“她是金州人?夫人与她打过交道?”
杜杨氏浅浅笑了笑,摇头道:“她名叫婉言,不是金州人,却是在金州长大的。说起来,也是个苦命人。”
婉言是在五岁时来到金州城的,并非是随着父母长辈一道迁居,也不是被人牙子带来的,而是坐着花轿迎回金州的童养媳,夫家,姓杜。
“是我们老爷隔了房的兄长那一脉的。他们两夫妻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偏偏他们那房,伯父已经过世了,就指望着他们夫妻传香火,为此,我那伯娘
第三百一十四章 年关(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