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是叫乌礼明那个滑不溜秋的大泥鳅弄得只抓到些蛛丝马迹,这才想从陶家这儿下手。
李慕渝没有隐瞒,道:“只有些许线索,即便是他护私货,也只有些风声而没有实据,乌礼明这个人,太滑头了。”
常郁昀笑了,这便是李慕渝寻他的原因。
李慕渝想拿到证据收拾了乌礼明,而常郁昀想要杀鸡儆猴,处置陶家,给金州这里的乡绅们敲一敲钟,又不想多些后顾之忧,两人目的虽然不同,却也是殊途同归,因此也算是互利互惠了。
“我手上倒是有些证据,陶家向乌礼明行贿的证据,只是时间有限,并不完备。”常郁昀压着声儿道。
李慕渝眼睛一亮,这一趟把常郁昀寻来,还真是寻对了。
打瞌睡时有人及时递了个枕头,对李慕渝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这就好,我也趁此再摸一摸底,看看还有什么进展。”李慕渝说完,楼下哐哐当当,戏开场了。
李慕渝的沉心看戏,仿若刚才只是与常郁昀闲谈了几句家常,完全没有提及过家国大事一般。
戏台上,忆夙依旧是个红角儿,楚维琳留意到。忆夙的目光时不时会往这间雅间飘来,目光痴痴,楚维琳一下子便通透了。
忆夙是个戏子,却也不是简单的戏子,起码,她和李慕渝的关系就很不一般。
一折戏唱完,李慕渝唤了人手进去。吩咐去下头打赏。
第三百零二章 官司(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