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提及。我也不会追着去问。”楚维琳说得不疾不徐,“前几日那孩子的爹娘不还在衙门外头哭了一场吗?我也是听底下妈妈们说了才晓得的,实在可怜。我们爷没有马上提审,总有他的道理的。”
陶家老祖宗眸色一沉。似是思忖了一番,没有把话往下说。
等戏听完了。楚维琳便起身告辞。
陶八姑娘欲相送,楚维琳止住了,只和那唱戏的女子道:“我有些地方听得不是很明白,不如姑娘与我讲一讲?”
那女子脚步一顿。狐疑看了楚维琳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楚维琳一面走,一面与那女子搭话:“你叫什么名字?”
“忆夙。”她答得格外疏离。
楚维琳并不介意对方的态度。若忆夙待她亲近,才是怪事了。她把这名字喃喃了几遍,叹息道:“忆夙,忆苏?是指苏子毓吧?”
忆夙脸上一白,目光含恨:“夫人知道,又何必多问呢?”
楚维琳浅浅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那年之后,你们就来了江南吗?”
忆夙偏过头,不肯再答。
见此,楚维琳亦没有法子,干脆也就不问了。
一路沉默着往前走,垂花门那儿,陶大太太候着,忆夙瞧见了,顿了脚步,轻声与楚维琳道:“我看夫人今日的态度,似是常大人故意压着永记的案子?永记和陶家是个什么关系?”
楚维琳转过头,不
第三百章 官司(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