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祖宗气极恼极,要把不会教养孩子的涂氏从青石胡同里架回来听训,叫楚伦歆和段嬷嬷好言劝了许久,才作罢了。
六月十九那日,老祖宗又被太后请入了宫中,听高僧讲经,这也让柳氏等人松了一口气,起码在太后心中,老祖宗的地位依旧。
楚伦歆在写这段事体的时候,也不由多感慨了几句。
她知道老祖宗的目的是让二房、三房慢慢摘出去,可有时候看老祖宗冲涂氏、冲她自个儿发作时的态度,又有些辨不出真假了,似是真的恼极了她们,为这一家子各求各的前程而伤心不已。
楚维琳捏着信纸,眼前浮现出老祖宗的面容,心里亦是沉甸甸的。
和老祖宗打了两世交道,前世是恨意,今生也亲近不起来,可事到如今,她对老祖宗也萌生了一种敬意。
一心一意只为常府打算,老祖宗有自己的目的和期望,为了达成,她会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什么样的变故都无法使她动摇。
这样坚定的一个人,即便她的一些想法,楚维琳无法认同,可也不得不感叹,她骨子里的那份执着和坚毅。
能够扛起一个世家兴旺的女人。也必须有这样的品质吧。
不过,老祖宗现在表现出来的悲伤也是真情实意的,她不希望常家没落,不希望常家分崩离析,这些真实的心情才让身边人真假难辨,连楚伦歆这个知情人都看不透了,更不用说柳氏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内情(七)(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