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去了,旁人还能拿他如何。
晨安不肯说清楚,可府里自有明白人。
楚伦歆趁着这个机会喊破了常郁晖害死了晨萍,拉着柳氏和过府来听消息的涂氏哭了一场,说这家里平平顺顺的日子,到底要叫长房牵连到什么地步才满意了?
溢哥儿小时候遭了罪差点儿就夭折了,常恒熙与叶语姝彻底断了与常府的关系,常郁暖替常郁映嫁去岭西,常郁曚的婚事也因为常郁晖的事情起起伏伏,这么下去,等真的寻到了常郁映的下落,常府在京里还要再丢一回人。
又说常恒翰不肯处置晨安,莫非里头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老祖宗本就是心烦意乱的,叫楚伦歆一闹,愈发怒不可遏,气得罚了她一回。
楚伦歆对着妯娌两人又是一通诉苦,涂氏在旁连连劝说,总归是分了家了,真的不行就彻底离了这宅院,能少牵连些就少牵连些。
楚维琳听到这里,心里也有数,楚伦歆这是借题发挥,老祖宗心知肚明,干脆火上浇油,这般发酵下去,三房搬离大宅,也不是那么遥远了。
而徐氏,依着常郁晓信上的安排,收拾了一些箱笼,带着聆姐儿出发了。女眷出门,多有不便,徐氏在安华镇里与常郁明会合,与他一道往渝州去,而常郁晔,留在安华镇寻找那个消失了的婆子和马车的线索。
徐氏是尽力赶路了,亏得是走得水路,才没有叫那些箱笼拖累了速度,聆姐儿年纪虽小,但
第二百七十九章 讯息(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