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过得如何。五爷是你亲弟弟,你要信他是个有能耐的,一定能做出政绩来。”
常郁昕含泪点了头,不住道:“是了,我该高高兴兴送他出门,莫要叫他远行了还牵挂着京城里的事体。你跟郁昀讲。我得了空会多去看看老祖宗。叫他莫要挂心。”
楚维琳应了。
两人从碧纱橱里出来,常郁昀正和常郁昕的丈夫杜二爷说话,见常郁昕眼眶微红。彼此都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常郁昀浅浅笑了,笑容里全是感激。
临行的前日,行李都准备妥当了。
涂氏来了一回。与楚维琳细细确认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的土仪。这才放下心来。
楚维琳是让流玉细细记下来的,这一路上要拜访的人并不少,除了在旧都的亲戚,还有楚证赋与常恒淼在江南任职时的相知。也有涂氏相熟的官太太们,多是江南本地的世家勋贵,多些来往。也是好的。
傍晚时,二房一行人回松龄院里用饭。给老祖宗磕头辞行。
翌日一早,车马装箱,送行的人一路送到了城外柳亭,这才转身回城,而常郁晓与常郁明,要一路护送他们到渡口。
霖哥儿头一回出远门,正是看什么都好奇的时候,方妈妈掀开车帘子一角,让霖哥儿往外看。
这是柳树,那是茶铺,各种事物一样一样说给霖哥儿听,霖哥儿听得懵懵懂懂,却不影响他看热闹的心情,嘻嘻哈哈乐个不停。
第二百六十八章 意外(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