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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郁晔不止一次见过,被父亲冷漠,被母亲责骂,被其他人取笑嘲弄的红笺,每一次,她都咬着牙坚持住了,一如现在,一如那天。
胸口之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翻滚喷涌而出,如决堤之水一般,常郁晔一把揽住红笺的肩将她带到怀里,不管那汤水洒了两人满身,他只是紧紧抱住了红笺。
红笺傻傻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仰头看着那一轮圆月。
那皎洁清澈的月光,温柔如水的月光,即便沐浴其中依旧遥不可及的月光……
就向常郁晔一样。
红笺没有推开常郁晔,她哽咽着道:“大爷是在想念太太吧,奴也很想太太。太太在的时候,虽然对奴严厉了些,可有主母在,总比如今这样的日子好些。奴从未怪过太太,太太心里苦,奴是知道的。奴有时候会想,等新太太进了门,我们这些人又要去哪里?”
提及了大赵氏,常郁晔的身子有些僵了,红笺是在点醒他,他现在抱在怀中的人是他父亲的妾。
常郁晔缓缓松开了些,双手依旧扶着红笺的肩,笑容苦涩:“那天的事,你不敢怪我,我却不会忘记,是我对不起你。等过些日子,我想法子让老祖宗放你们出府,到时候,我再补偿你吧。”
红笺怔怔望着常郁晔,直到对方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落了一吻,她才回过神来,哭着道:“大爷,奴不值得你如此。”
常郁晔笑得苦涩,他终是放开
第二百四十五章 算计(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