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可母亲不在,卢氏她……”常郁晔道。
一提起大赵氏,常恒翰的面色就阴沉了下来,他把书册扣在桌面上,站起身,背手走到窗边:“你母亲自己愚笨狠毒,能怪得了谁?郁晔,你是亲耳听莞馨说了的,这些年,你母亲到底做了些什么?她手上沾了多少血?我可以不计较她害死了几个庶子庶女,但溢哥儿……亏得溢哥儿没事,不然我们拿什么脸儿面对三房?”
常郁晔抿唇,他想说,溢哥儿的事情是意外,并非大赵氏下了毒手,可他更知道,说出来也无用的,若非大赵氏把毒药带入了府中,溢哥儿又怎么会发生意外呢。
“郁晔,你是长子,应该晓得轻重,晓得权衡利弊,这些年,你别的都学得很好,做得很好,只是,你的心太软了。”常恒翰语重心长地道。
心软吗……
可眼睁睁看着母亲受难而救不得,还要无动于衷,这心要硬成什么样子才行呢……
常郁晔不懂,他只能行了礼退出来,一步步往后院里去。
大赵氏的院子里并没有消停。
卢氏青着脸,可她并不能把姨娘们怎么办,只能僵在这里。
红笺一直在试着劝和,可她说话向来没什么分量,劝解不成,反倒引了仇恨来,叫几个人牙尖嘴利刺了一通,还“失手”一推,崴了脚。
卢氏见红笺着实可怜,便让身边丫鬟扶了红笺到一旁坐下。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惊雷(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