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党相交的证据?而大赵氏那里,会不会也出现了血书一类的证据?”
常郁昀的眉头紧紧锁住了。
他们在明,那人在暗,要是真的像楚维琳猜测的一样,那后头的事情就像滚雪球一样,根本没办法阻止,没办法让他停下来。
常郁昀深思许久,直到从院子里传来霖哥儿的哭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总以为,常家的劫难是在景德二十五年,时间虽然不多,却还有两年光景,他们会找到那只黑手,能让常府平安度过那一刻。
可常郁昀此刻忽然明白,今生改变已经太多了。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的改变也造成了许多人与事的变化,那个黑手也会改变,祸事也有可能提前。
虽然只是推测,但他不敢赌。
有妻有子,不说其余的,他的小家庭生活幸福平和,他不愿意有任何事情来破坏他们的幸福,前生他无力护着她,今生他绝不想再走上灭亡之路。
若赵家那儿真的已经“与乱党结交”,那就要在把常府牵连进去之前,把所谓的证据扼杀在萌芽里。
“我去趟松龄院。”常郁昀起身。
楚维琳抬头看他,鬓发散下几缕。
常郁昀伸手,将楚维琳的鬓发挽到耳后,笑着安慰她:“老祖宗那里交给我。”
凝视着常郁昀的眼睛,楚维琳从中读到了他的坚持。忽然之间,她想起了还未成亲时的事情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惊雷(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