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精神些了,才放松下来:“奶奶,刚才吓坏奴婢了。”
楚维琳挤出笑容,道:“我魇着了,没事的。”
娉依退出来,压着声与常郁昀道:“爷,奶奶中午喝了些粥,还未撤桌就全吐了,五太太过来时,奶奶瞧着倒还好,可这会儿歇个午觉又魇着了,是不是要请岑娘子过来看看?”
常郁昀背手站在窗边,外头月朗星稀,他颔首道:“去请,问起来就说是平安脉,多余的不要说。”
老祖宗这几日也有些不适,若听说了,难免牵挂,越发损了身子。
娉依会意,让人去请了岑娘子。
岑娘子速速来了,诊了脉,又问了几句日常起居饮食,道:“奶奶,一切安好,您莫要担心。”
楚维琳慢慢点了点头:“我晓得,是我太紧张了。”
岑娘子调整了安胎药的方子,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退出去了。
晚饭依旧是以清淡为主,为了兼顾营养,上了一盅鸡汤。
晓得楚维琳吃不进油腻,厨房里也是费了心思,鸡汤慢慢炖出来,去了顶上一层油花,肉早就烂了,也一并取出,只留下青菜和枸杞,颜色也是好看。
楚维琳晓得那是鸡汤,浅浅尝了一口,入口还算清爽,这才皱着眉把一盅都喝完了。
等撤了桌,时间倒是还早,楚维琳不想闷在屋子里,干脆与常郁昀道:“出去走走,免得积食。”
其
第一百八十八章 坦白(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