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变故的那一日起,年幼的杨昔诺见识到了什么是世态炎凉。
祖母身子大不如前,母亲又病倒在床,这些年是她顶着一口气养家。
她见多了旁人的讥笑,有些人根本不避讳,当着她的面指指点点,说她背负了这样的罪名比寻常商户女还不如,说她就该认命低头,而不是抬头做人。
明明就已经落入了泥泞之中,所有人都想看这凤凰失去美丽的凤尾,还要摆什么贵女姿态,既然都出来讨生活了,就应该低下头来苟延残喘,而不是把脊梁骨挺得壁纸。
世人想看到的从不是能屈能伸,而是真正的落难后屈服认命。
反其道而行的杨昔诺又怎么能叫他们满意呢。
“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将来的生活会不会改变,我不是傲,而是不愿认输而已。”杨昔诺说着说着就笑了,两眼弯弯如明月,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楚维琳说这些,但就是突然之间想吐露一番。
和杨昔诚一道来的时候,杨昔诺想了许多,也想得格外透彻。
他们的确是连累了楚维琮,那就必须道歉,但她也想让楚家人知道,杨家即便落难如此也依旧不是寻常的市井小民,杨昔诚也是可以和世家子弟一道念书的。
楚家要是态度不善,那以后就避而远之,若是并不忌讳他们的出身,肯让楚维琮和杨昔诚相交,那是再好不过了的。
杨昔诺并不想弟弟在书
第一百一十章 香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