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把人家的狗皮面具给生生撕下来。后来,我在病床上看见唐颖的父亲,活生生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或许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境稍稍有了些变化。人活着该怎么活,怎么变得鲜活?似乎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直到今天,回顾我江辞云的一生,磕磕绊绊大起大落全都有过。其实瞥去云深执行人的身份,我也是一个极为普通的男人。向往着热饭菜,没事逗逗孩子做做家务,还有个可以每天给我热炕头的女人,这辈子真值了!
我掏钥匙开门先和唐颖一起给小彦换了身衣服,换裤子时,唐颖把我撵出去:“孩子大了,到底是女孩,我来换就好,有些观念要从小开始培养。”
我忽然间哭笑不得,忍不住捏起了唐颖的脸:“我是她爹,小时候不都我换?”说完,我突然打趣她一句:“喔。你在吃醋。可连我女儿的醋都吃,你他妈也太丧心病狂了。”
唐颖说疼,我松手后她就拿枕头砸我出去,就和多年前一样。
我笑着退到门边,轻轻带上门,钻进别的房间换下脏衣服,顺便冲了个澡。
我随手拿下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裹了条浴巾就站在洗脸台前。
腹肌还在,矫健的身材也还在。我抬手顺着自己脸颊的轮廓往下摸,总感觉十年前和十年后的自己也没太多的变化,可能唯一变掉的是心境。昔日莽撞且想法幼稚的少年,现在却是越发的成熟稳重了。
我套了件睡衣从洗手间里出去,经过主卧的时候门还是没
江辞云唐颖(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