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观察这一切,有时候也会从乔十一给我送饭的时候问点看似没什么用处的东西,就这么一天天下来,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逃跑机会。
那天是晚上,除了我之外只剩下三个孩子在,就留下了一个人看孩子,别的都去外面搓夜酒去了。
乔十一给我送饭的时候也有点警觉,和平时不同,这次她就开了条门缝把剩饭剩菜塞进来立刻就关了门。
不声不响吃完他们的剩菜,盯着快被舔干净的碗出神,我有点轻微的洁癖,就算是辞云吃剩下的葱油饼我都不见得会动一下,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境地。
乔十一有句话还真是说对了,当一个人为了活下去,很多以前不能接受的事都会变得没那么重要。
眼泪不知道是怎么滚出来的,它就是来了,来得越来越汹。我的前途,我的家人,还有我喜欢的那个女生,从踏上那班火车开始就都望不见了。
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地敲击着木门喊道:“来人。有没有人!”
“吼什么?”
隔着门,乔十一的声音传来。
“我要洗澡。”
“里面不是有厕所吗?”
“水龙头坏了几天了。”我说。
乔十一沉默了一会说:“等他们来了你再洗,再说了,不洗又怎么了?”
“给我开门吧。”因为眼泪,我的声音更慢,更哽咽:“我有点不舒服。”
乔十一大概是以为我病了,很
商临(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