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由。还有那帮孩子,那么小,你们干这种事,早晚遭报应!你们以后要有孩子了,一定活不长。对了,我说什么呢,像你们这种缺德的人,心里肯定没爱这东西。你和赵哥估计也长不了。”
她突然抬手给我一记耳光,响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特别清脆。
她窜起来,很慌张地整理自己的头发,连出口都有些找不到的样子,心神不定地徘徊了很久。
“待着吧,劝你真别犟。”说完这句,她就走了。
我冲她背影喊:“喂,我渴了。”
“我叫乔十一。不叫喂。”她之后没再理我,门砰一声关上。
烟盒的火机她没带走,绳子也没再给我绑上。
窗户是钉死的,门一关,无尽的恐惧又铺天盖地地罩住我。
真就这样回不了家了?
我不信。
手不由自主地拿起烟盒抽了一根出来,这东西我们班又不乖的男生躲厕所里抽,但我从来没有,叛逆的时期好奇它的味道,也实在是无事可做,我点了一根,第一口就呛到了喉咙里,那种整个脖子的部分都突然像是感冒前期辣嗓子的感觉难受极了。
我盯着冒烟那一端出神,又看了看被烫出泡的手心,突然觉得辞云也没那么坏,至少和他们比起来顺眼太多了。
烟还没来得及掐灭,门又开了,她拿着水杯进来,我看见她身后的门时突然冲向她,猛地绕到她身后抱着她,捂住她的嘴说:“带我出去,
商临(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