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娶过颖颖一个人。你呢?回过头去想想自己到底干了多少件让沈茵伤心的事,我和唐颖分开一次,她就说不要我了。”
这话明着在劝说严靳,可听上去更像故意借机说给我听的。
严靳指了指江辞云对我说:“唐颖,辞云这三年不好过,就差没把你照片贴脸上了。你看看,他为了你戒烟,又因为太想你重新染上烟瘾。辞云那么硬气的人,喝醉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一大老爷们想起你总眼泪汪汪的,还不够啊。”
江辞云应该没料到严靳会把这些丑事说出来,一下转为暴躁:“闭嘴,说话不带把门。”
我的心鲜活得跳动着,垂在两侧的手开始摩挲着衣角。
沈茵是在半个多小时后赶到的,她冲进门,看见严靳就直冲过去:“严靳,你手断哪了?怎么不上医院呢?是断了手臂这一截还是手指骨啊?”
这一刻,沈茵和那些柔弱的女子没什么不一样。
我下意识看了眼江辞云,他很识趣的挪了挪座位,退到沙发一角。
沈茵检查着他的手,严靳愣愣地说:“什么断手?没……断手啊。”
她一听,猛得看向我:“小颖你不说这货和商临打架了手折了吗?我瞧见手机都摔地上了。”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骗我?”沈茵提了提眼睛,动怒地说:“我走了。”
严靳从后面抱住她,一把将她捞怀里:“别走。”
171 纵我们一生猖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