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也一样会选择自我催眠和逃避。
菜上桌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彦突然就哭个不停,白天的时候小彦很少醒,每次不是饿了就是拉了,很少有找事的时候。保姆哄不好,我也哄不好,就连江辞云抱她,她还是哭个不停。
“给我。吵死了!”商临突然从江辞云手里夺过小彦。
也真是见了鬼,商临搂了没一会,小彦就睡了,睡得特别安稳。
我盯着这个阴柔的男人,突然有些没那么讨厌他了。他是不是真的带大过很多孩子?一个对生命有那么点怜爱的男人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啊。
饭桌上,江辞云给我夹菜,许牧深也给我夹,商临给沈茵夹,看上去别提有多和谐,可和谐背后却是我们各自的不自在。
沈茵开玩笑地和许牧深说:“大律师,咱俩谈一个算了。好不好。”
许牧深淡笑喝了口酒,说:“打趣我。”
商临冷笑了下:“沈老板,和他谈,不如和我谈。”
我轻轻一愣,忙说:“我不是有嫂子了吗?上次你带来我看过。”
这话那天我在车里说过,胡诌的。那天商临没拆穿我,这次却无情地一语捅破:“嫂子?幻想症?我十几岁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手都没打过,二十八岁谈了个女朋友,半年分手,她说我心性太野,没有安全感。所以弟妹,你嘴里的嫂子从哪来?”
我有点不可思议,有些好奇商临要是和人谈恋爱会是怎样的状态。
158 纵我们一生猖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