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
我眼睛里有层隐隐的湿润在浮动着。他退一步,别人可能就会进十步,要是放在一起,别人敢进一步试试,腿早折了。
“对了,阿深回去之后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他的大手玩弄着我的头发,黑丝在他指尖一顺到底。
江辞云突然问到这个事情,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立即躲避他的目光说:“他挺好的,我和他解释了情书的事情,很多话我也说清楚了。你知道的他是个明事理的人,等过段时间,可能他自己也就想明白了。”
可事实上,我觉得江辞云和许牧深的关系可能会越来越糟,许牧深一直痛恨资本家,江辞云是个例外,而当例外也变成了讨厌的对象,两种东西叠加在一块,我真不敢想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许牧深是三天后上门的,他拎着酒来,我和江辞云都十分意外他的突然到来。
“怎么,不欢迎?”许牧深笑得很自然。
江辞云摇头:“当然不。”
商临冷淡地看了眼许牧深,勾起唇的一瞬间让我突然有点害怕。
“我带了好酒,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痛快喝过了。”许牧深说。
我无法直视许牧深的眼睛,一看见他就无端想起那天他说的那些全然没理智且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好,来喝。”江辞云双手插在腰上,站姿很随意,嘴上没什么矫情话,可我看得出来他挺高兴的。
我说我去炒菜,许牧深说要上
156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