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画面弄得吓人。我扶着他下楼,商临也在,他似乎有点意外的眯起了眼睛,没想到许牧深竟然不上当吧。
“辞云,我送他回去。”我说。
“我送吧。”江辞云说。
“你要和女儿这变态待一块?还是我送。”我丢出来一句。
“开车注意安全。”
商临对我说:“回来的时候能买点牛肉吗?我想吃。”
我愤恨地白他一眼,不想搭理。
车子四平八稳地开在路上,许牧深一直翻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很久,许牧深突然说:“查到了,八年前的重大拐卖案能破获,是个化名叫乌鸦的人协助警方捣毁的。上面有一段关于这个人的文字采访,警方问他为什么帮这么大忙,他只说了两个字,公道。”
我的车速忽的慢下来:“公道?商临这人也知道公道怎么写?”
许牧深淡淡地说:“他也许真的很痛恨辞云。历史资料上还写了他不仅协助警方捣毁了很多拐卖窝点,还救了很多孩子。”
我一听,车速又陡然慢下了几分。
眼睛看见的,总可能不是真的。第一印章糟糕的人,也许又不是真的坏到头顶。偏生人们又总喜欢以自我的标准去评价别人。
我没有说话,开始反省,突然很想去剖析这两兄弟复杂的心理面。究竟是什么让两个亲兄弟演变到这么恶劣的对立地步。打在绳子中间的死结,真的无法解开了吗?
153 纵我们一生猖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