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深清淡地笑了笑:“唐颖,我想你误会了。我真正在乎的其实不是先后次序,辞云这个人我很了解,他身上缺点不少,优点也不少。事情挑得越明白,我们三个人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相处?不可能的。窗户纸已经破了。今天我刚出门准备去律所就被人截住,具体过程我不太想提,你说的话我相信,但我是律师,不可能对这件事情忍气吞声,明白吗?”
“可你证据不足。”我低下头,轻声说。
“你愿意当我的人证吗?”
许牧深的一句话,突然就困住了我。
我很想站出来为他作证,可眼下我却并不能轻易答应。
我话锋一转:“他们打你了?打得很重吗?”
“不重。”他说:“唐颖,我知道答案了。没关系,我不怪你。”
之后起码有四五分钟的时间,我们谁都没说话。
最终打破这份沉默的人是许牧深,他说:“看着辞云,别让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把他逼到极限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我清楚,但现在的他我觉得不可能。
“他变了,不是以前一无所有的小流氓了,他会克制的。”我说。
许牧深摇头:“每个人的克制都有底线,过了线,很容易失去理智。”
这句话像在说他自己,又像在说江辞云,我分辨不出来。
“意思是……”我皱了下眉头:“牧深,你觉得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
153 纵我们一生猖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