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我记得有一回,我梦见你带着儿子和严靳在公园里散步,印象挺深的,不过后来成了乱梦,画面一转你和严靳都上天玩去了。严靳还穿女装,带了个假发,哈哈哈哈。”
我想起来就突然笑成了个神经病。
身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转头,沈茵竟然在流眼泪。
我一骨碌坐起来,低头抹着她眼泪:“怎么了这是?”
沈茵摇头:“小颖,有些人追着我跑的时候,我看着烦。真没有了,又会想。他结婚的时候希望他离婚,他真要离婚的时候心又挺慌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那小姑娘和我一起怀孕的时候我心里就挺气的,我当时也没觉得他真会娶那个做过小姐的女孩儿。总之……”
沈茵要说的话最终被一阵敲门声给打乱了。
“我去开门,可能是女儿想找我了。”我从床上下来开门,一开门就被一双粗糙地手给推进了门去。
几个穿着快递员衣裳的男人杵在门口,其中一个面向很凶的男人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手机,对身后的几个跟班说:“不是这妞。”
“你们找错人了吧!啊?你们谁啊?”我凶道。
男人的大手一把剥开了我:“滚开!”
我的头咚得一下撞在墙上,当时就有点昏了。
“什么情况?”沈茵走过来。
“就她!”男人指着沈茵。
几个小流氓上去就揪住沈茵头发,
142 纵我们一生猖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