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严靳是不是在这?还是我做梦了?”
我坐起来,点头:“来过,就是他让我过来的,江辞云和我女儿也来了。”我看了下手表说:“估计这会儿他和女儿还没醒。”
“哦。”沈茵的脸色开始不太好,眼神也空泛起来。
我不知道她能记得多少昨晚的片段,但她低头看着解开一颗扣子的牛仔裤,还有手臂上的青紫。
“沈茵,严靳对你来说重要吗?”我突然问。
沈茵像是被我吓了一跳,猛一个激灵。
“说什么呢?”她故作没事人似的站起来问:“昨晚我和商临喝酒,严靳怎么会来?碰巧的?”
“我告诉他的。”我说。
沈茵瞪大眼睛,有些受伤地问:“为什么?小颖,你是觉得我和商临去喝酒,肯定会和他睡觉是不是?还是咋的?”
“我没那个意思。我不喜欢商临,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你和他单独在一块,我不放心。”
沈茵问我原因,可一时半会我也不敢都说全,只把他们哥俩小时候的事说了个大概。
“商临看着真不像是多坏的人。昨晚去酒吧之前他还特地带我去拿了玩具,他一个朋友还特地把玩具给我送回去。再说了,我一单亲妈妈,要青春没青春,要名声没名声,有几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到后爸?瞎想!不太可能。”沈茵站在镜子前面,整理着衣服。
我不想和她再多谈商临,话锋一转:“严靳说要离婚这
142 纵我们一生猖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