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靳回头,没说话。
有时候无声的沉默会让我觉得是一种默认的方式。
我一听,心跳根本难以控制,一把抓紧他的手腕问:“你们……是不是?”
严靳就是叹气,还是不说话。
“你就这么走了?”我瞪大眼睛问。
江辞云扯住我的手:“颖颖,你别闹。严靳这么大人了,他自己能处理。”
我没理会,看了眼床上的沈茵,然后对严靳说:“我们单独聊聊成吗?”
“好,等会,我先换衣服。”严靳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
我对江辞云说:“辞云,你先去开房,我很快就来。房间号一会打电话和我说一声。”
江辞云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问我是不是要拆散人家的家庭,但最终他只说:“聊完了就回。”
我点头,严靳换好衣服出来后我和他在酒店一楼的休息区坐了一会,我问他打算怎么办?
严靳点了根烟,舌头抵在脸颊一边:“能怎么办?我就俩条路,不是吗?”
“你走哪条?是要和一个同样为你生了儿子,而且你爱的女人过以后的下半生,还是要和个你不爱的,可能永远也不会爱的女人过下半辈子?啊?这没外人,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我盯着他,十分直白地说出来。
就如秦风和江辞云说的,严靳人不坏,而且他爱沈茵,我觉得他没撒谎。与其冒着沈茵被商临那种男人伤害利用,倒
141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