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什么可聊的。”商临好看的手在我脸上抹了把,轻声丢给我句:“弟妹,你嫁错男人了。”
我一头雾水,这个一点也不正常的家给我一种满满地不安。沉静的日子过久了,我已经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江妈走到我身边,看了眼说:“睡着了。给我,我去卧床上。”
我说:“我自己去卧吧。”婆婆点头,带我到房间。
孩子卧倒之后,婆婆转身的时候我拉住她的手,不太习惯地叫了声:“妈,商临和江辞云关系很不好吗?为什么?能不能和我说说?”
婆婆看我一眼,丢我一句:“家丑不外扬。”然后就夺门而出。
简短的一句话却是听得我心惊胆战的。
家丑?外?
我婆家,媳妇永远都是外人。就算那些其乐融融的婆媳关系多半都是看儿子的面,一旦夫妻关系破裂,婆婆永远都会无条件地站在儿子那一边。
饭桌上,我和江辞云就像是被冷冻了一样。公婆一直忙着给商临夹菜,问长问短。
可商临什么都不说,只在他们连续追问他过的到底怎么样的时候,他才勾起唇缓缓地说:“过得还不错。”
这段饭吃得我特别不自在,我觉得江辞云也一样。他闷头喝着酒,我看不下去才把他的酒杯一把夺过说:“别喝了。”
整张桌子上除了我之外没人在乎他会喝多少酒,更准确来说是没人关心他喝了多少,不大的饭桌如同被划
136 纵我们一生猖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