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心立即就沉了一下。
第一张画里的我嘴角上扬,穿得很朴素,一头明显干枯的头发,看上去就像个村姑。
第二张画里的我歇斯底里,那种充满愤怒的眼神我得心惊胆战。
第三张画里的我就是现在,短发利落,衣服品味反差极大,要是不仔细看,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我。看上去是完美了很多,但怎么看都好像少了点什么。我不知道究竟少掉的是什么,于是盯了很久。
“感觉如何?你最喜欢哪一副?”许牧深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我莫名地一个激灵,看他:“画得都好。很像。”
“你最喜欢哪一副?”许牧深似乎必须要从我嘴里得到这个答案。
我的心跳一点点失去正常的频率,眼睛一直在三幅画上迂回,然后我忍不住了,问:“你不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吧。”
“被发现了。”
“如果是别人看,光从表情和整体度上说,第一副最顺眼。但作为我本人……”顿下话,我的手指在第三幅上轻轻敲了敲:“我喜欢这个。”
“说理由。”许牧深盯着我,他眼底的酒意好像被冲淡了很多。
我说:“时间只会向前走,没人能让时间倒流。”
以为许牧深会和江辞云一样觉得曾经的我人味更多,可许牧深却说:“我也喜欢第三幅。”
这倒是把我给愣住了:“你,也说理由。”
许牧深收起这三张画:“
130 我终将站上巅峰(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