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连一杯子整的啤酒都没到。
江辞云的手臂一把将我捞过,我被他扣得死紧,含糊不清地说:“不喝。”
同样喝醉的许牧深也放话说不让我喝。
秦风一愣,看看江辞云又看看许牧深,打趣般地说:“这谱子不对啊。辞云,小心你朋友挖你墙角。”
秦风明显是玩笑话,可我没想到许牧深竟突然来了脾气。他手中的杯子重重一搁,直接撩起了衬衫的袖管指着酒瓶说:“说什么?酒,自罚。”
这世道多少人给秦风面子,他黑白都玩,估计还是难得听见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这么一本正经地要他罚酒。
秦风来了脾气:“你说什么?”
许牧深站起来冷笑两声,不依不饶地说:“你在说什么?”
“阿深,秦风就开,开个玩笑。”搂着我的江辞云说话吐字都显然不清楚了,他是新郎官,连续被灌酒免不了,瞧着桌边上的酒瓶子都好一摞了,全是江辞云喝的。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江辞云彻底被灌趴了,倒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秦风却喝嗨了,又举起酒杯往我跟前塞。其实我知道秦风不是在灌我酒,而是真想让我给了面子喝两杯,江辞云还有意识的时候护得我紧,这会趴了,他找到机会怎么都得让我走一个。
我伸手去拿杯子,许牧深一把擒住了我,直接了当地说:“不喝,明天做新娘的人,喝多了脸就肿了。”许牧深一扫先前的温柔,这句话强势得
119 我终将站上巅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