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说话,手紧紧掐着他,力道挺重的,他却一点反应没有,我生气使劲更大,指甲都要掐到他肉里去。
终于他一眼扫向了我,没有向对待别人一样金刚怒目,那种只有深究才能看得清楚的笑意实在是弄疼了我的心。
二楼。
因为人多,寿星公把一张台球桌子改了,上面铺了绒布,原本以为他们会玩纸牌什么的,可提议摆赌局那老板弄来一副麻将牌说要摸筒子。
我听说过这个但不会玩。江辞云耐心给我讲解了一下规矩,我听得半懂不懂,但也了解了个大概,而且他没告诉我哪个牌算大,哪个又算小。
他们玩牌不用钱,再加上临时组的局,谁都不会带太多现金在身上。他们用专门发的塑料币子代替钱,就是为防有人举报来抓赌,没人说一个子是多少,有人打了个三的手势,所有人竟然都心知肚明,好像只有我弄不清楚这个三是三百,三千,三万,还是更多。
“三是什么意思?”我一时好奇给江辞云咬耳朵。
他在我耳边低低说:“老子不知道。不过他们能玩得起,我也能玩得起。”
我莫名就有种要窒息的压迫感。
第一把,寿星公扔了个筛子,然后有人从我身前那摆好的一道长条麻将里拿牌,每人两个牌。
江辞云也拿了,他叫我摸,其实摸不出来,但他叫我摸我就摸,结果牌上好像什么都没有。
“糟了。”我皱起眉头。
108 我终将站上巅峰(3/6)